
凌晨两点的台灯把我和儿子的影子投在墙上,像两只斗败的公鸡。草稿纸上的辅助线画得横七竖八,最后那道几何题的辅助线却像道天堑——儿子的橡皮屑在桌角堆成小山,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活像题里那个没求出来的角。
“爸,你上次说三角形内角和180度股票配资8倍平台,为啥这道题三个角加起来是179度?”儿子突然抬头,台灯的光在他鼻尖投下小阴影。我盯着那道被他画得像蜘蛛网的题,突然想起白天刷到的文章:初中数学要培养推理能力,不能光靠公式。可眼下这道题像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只想把卷子揉成球。
玻璃罐里的薄荷糖还剩最后两颗。我摸出一颗塞他嘴里,自己含着另一颗。凉丝丝的甜意没压下火气,反而让我想起上周家长会老师说的话:“家长要做孩子的脚手架,不是推土机。”可现在我这台“推土机”只想把这道题夷为平地。儿子突然用笔戳戳我手背:“爸,你看这里,把这个角平移过去……”他的铅笔在纸上划出弧线,像只笨拙的蝴蝶突然找到了方向。
晨光爬上窗棂时,那道题的辅助线终于像座小桥连了起来。儿子趴在桌上睡得口水横流,我把他抱到床上,发现他枕头下藏着张纸条:“爸爸讲题时头发会翘起来,像数学书上的等号。”厨房飘来煎蛋香,我突然想起昨天搜资料看到的话:最好的辅导不是教会解题,是让孩子敢说“我再试试”。
送他上学时,书包上挂着的奥特曼挂件撞出轻响。“爸,今天数学小测验,我肯定能拿优。”他蹦蹦跳跳进了校门,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我摸出手机,给妻子发消息:“今晚咱们换个方式辅导作业——我负责削铅笔,你负责鼓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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